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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章盯着她的喉结——那里有块淡青的印记，上次扫描时系统说是芯片植入后的皮下反应。
“尝尝？”林章把炒粉递过去，瓷碗边沿还沾着亮莹莹的油星，“御膳翡翠粉，祖传的。”
银狐的手指在碗沿悬了两秒，最终咬着牙接过去。
第一口嚼下去时，她的瞳孔突然缩成针尖，喉结剧烈滚动，像是要吐又强行咽了下去。
手机镜头歪向一边，拍到她泛白的指节——正死死攥着胸针，银狐狸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检测到目标体内神经毒素波动异常。”系统提示音突然尖锐起来，“毒素类型匹配‘美食猎人’组织2018年研发的‘迷香’添加剂。”
林章的后槽牙咬得发酸。
他见过被“迷香”害惨的摊主——老张的老伴儿就是吃了加这种添加剂的包子，半夜上吐下泻进了医院。
“你在怕谁？”他压低声音，身子前倾挡住镜头，“王氏？还是‘美食猎人’？”
银狐的嘴唇抖得厉害，像鱼鳃似的张合着，突然把碗往案台上一摔。
瓷片飞溅的瞬间，她转身就跑，马尾辫抽在路人脸上，手机还举着，镜头里只剩晃动的水泥地和几双匆匆的脚。
“别……碰那份名单……”她的声音被风撕成碎片，最后几个字飘进林章耳朵时，已经模糊得像梦话。
夜市收摊时，晚霞把棚顶染成橘红色。
空气中弥漫着烟火气和未散尽的香料余味。
林章蹲在铁锅前擦瓷片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铁皮车“吱呀”的刹车声。
炸串叔的三轮车停在棚子边，后斗里堆着半袋没卸完的腌料，他摘下草帽扇风，额角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：“货找到了。”
林章的手顿了顿，擦瓷片的布滑进了脚边的水桶。
炸串叔从围裙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物流单，边角沾着油星：“王氏今晚十点有批‘调味品’运到西郊仓库，单子上的气味记录……”他指了指物流单上用红笔圈起来的“复合鲜香剂”，“和你给的锅底残渣，一个味儿。”
晚风掀起物流单的一角，林章盯着“西郊仓库”四个字，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。
铁锅上的纹路在暮色里泛着微光，像某种古老的暗号。
他摸了摸裤兜里的系统终端，那里存着银狐逃跑时系统扫描到的芯片频率——今晚十点，该去会会那些藏在香气背后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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