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默的左臂突然刺入“林夏”的镜面左眼，56号与57号镜子直接接触。
两镜相撞的瞬间，整个隧道开始崩塌。
6
程默在坠落中看到三个重叠的现实：
病床上的林夏心跳停止
考古队的林夏沉入河底
镜面城市的林夏化为雕像
56号镜子在他左臂中发出刺目强光，映出一行漂浮的文字：
“虚演练的出口在起点。”
程默突然明白了一切。他奋力抓向正在消失的“林夏”，从她脖颈后撕下条形码——
那根本不是标记，而是一面微型铜镜，编号58。
7
黑暗尽头出现一道光。
程默握着三面镜子（56、57、58）冲向光源，身体在奔跑中逐渐分解。最后一刻，他看到70岁的自己站在光中微笑：
“这次，别再做同样的选择。”
白光吞没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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