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”
萧筱用衣袖沾了沾眼下本就不存在的泪水，顺从地转了个圈。
顾轻舟挂在窗外，心中冷哼：还以为有什么好主意，竟然是主动跳火坑，这种地方都敢进，有你哭的时候。
“留下吧。”虽然她身体瘦小，但模样看着尚佳，奉承话也讲得不错，而且是自己送上门来的，老鸨决定收下。反正客人喜好各不相同，有些就喜欢这种年纪小。
“康娘子，奴家初来乍到，能否找个姐姐教教我规矩？”萧筱眉眼低垂，扮演怯生生的小白兔。
“倒是个好学的，”老鸨十分满意，招手唤来一个小丫头，“带她去见小檀姑娘。”
萧筱在小丫头的指引下登上衔樱楼最高层的小阁楼。
顾轻舟从二楼跃上三楼，然后四楼，上面似乎没了，但禁制的拖拽感在提醒他萧筱还在上面，他放松身体，任由禁制拖拽。下一刻，他成功突破结界。进去后，他立刻藏到窗外，屏气敛息，极力降低存在感。
用结界隐藏的第五层，怎么看都不寻常。
重叠的纱帐内氤氲着水汽，有轻微的水声，听起来像在沐浴。
水声还在继续，萧筱看看左右，这里除了她没有旁人。琴桌上摆着本书，书卷着，看不见名字，但密密麻麻都是字。
萧筱蹑手蹑脚走过去，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起书，封面上写着通明心决，看着像是本修炼的功法。
“你是谁？”沐浴完的小檀披着湿漉漉的头发，赤脚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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