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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据此可知,赵李氏系自缢而亡。因何自缢,还有待县尊大人仔细排查。”老宋头下了结论。
方芷寒也点了点头:这个仵作的话,也有一些道理。别人和寡妇无冤无仇,犯不着害她性命,自缢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。
听到仵作下结论,房门外一片不满的骚动。
老宋头不满地摆摆手:“本仵作只管检查死状,死因什么的,有待青天老爷明察秋毫,你们闹也没有用!”
“老宋头,没有了?”陈处墨睁开眼睛,目射寒光。
“没有了......现场已经很清楚了,赵李氏撕开床单,系成绳子,踩着木凳悬梁自尽。”老宋头连连点头。
“据邻居和百姓所说,今日赵李氏并无异状,奈何忽然自尽?”陈处墨两眼放光。
“这个......想来是今日天阴雨湿,气氛凄冷,勾起了寡妇的伤心之事,一时冲动,做出错事。”老宋头磕磕巴巴地强行解释。
老宋头心里琢磨:这小寡妇定是爱慕救命恩人陈县令,爱而不得,弃又难舍,伤心欲绝,这才寻了绝路。这话只能在心里憋着,若是对着陈县令说出来,多半会挨一顿痛骂。
其实不光仵作老宋头这么想,不少百姓也是一样心思。
方芷寒眼神冰冷,看着陈处墨,缓缓说道:“大人,你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赵李氏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,她缘何自尽,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数?”
陈处墨咽了一下口水,心里紧张:听妻子的话,是暗示自己和小寡妇有私情,辜负了人家,害她绝望中自尽?
“大人,既然赵李氏已经自尽,说什么也晚了。就劳烦您破费,买口棺木,葬了赵李氏尸身,有什么心里话儿,到坟上对着亡灵说吧,芷寒就不干涉了。”方芷寒声音冷若冰霜,白了陈处墨一眼,扭头就要走。
“且慢!赵李氏乃是他杀!”陈处墨大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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