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金主完颜晟已逃往会宁府！”
我坐在汴梁皇宫的龙椅上，脚下踩着完颜宗弼的脊背，手里捏着一封刚从北边送来的急报。殿外大雪纷飞，殿内却热气蒸腾——十几个金军万夫长的脑袋正摆在炭盆里烤着，这是岳飞的主意，说是“以儆效尤”。
“逃？”我嗤笑一声，把急报随手丢进火盆，“当年刘邦逃进汉中，不也被我一把火烧了栈道？传令——”
“全军休整三日，备足粮草，北上猎金！”
正月十五，黄河冰封。
十万宋军铁骑踏冰北上，马蹄声震得两岸积雪簌簌坠落。韩世忠的水师破冰开道，战船在河面上犁出数十丈宽的裂痕，远远望去，宛如一条黑龙直扑幽燕。
金军残部退守燕京，城墙上的守将完颜娄室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宋军，腿肚子直打颤。
“放箭！快放箭！”
箭雨倾泻而下，却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滞——原来岳飞早命人竖起千面铁盾，箭矢叮叮当当砸在盾上，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
“就这？”我单骑出阵，陌刀指向城头，“完颜娄室！你当年不是号称‘女真第一勇士’吗？可敢出城与朕一战？！”
完颜娄室脸色铁青，硬着头皮喊道：“赵构！你不过仗着诡计取胜，有种等我大金铁浮屠……”
“聒噪！”我猛地一夹马腹，战马人立而起，前蹄重重踏在冰面上——
“咔嚓！”
一道裂痕自马蹄下蔓延，瞬息间撕裂整段河面。燕京城墙根基动摇，砖石崩裂，完颜娄室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连人带墙塌进了护城河！
“攻城！”
十万宋军如潮水般涌向缺口，金军肝胆俱裂，逃的逃，降的降。不到半日，燕京城头便插满了“宋”字大旗。
深夜，燕京皇宫。
我翻看着金国的舆图，手指一路划到会宁府。
“陛下。”岳飞沉声道，“此去会宁尚有千里，金人必沿途设伏……”
“设伏？”我大笑拍案，“当年彭城之战，刘邦五十万联军围我三万楚军，结果如何？”
帐外突然传来喧哗，亲兵押进一个披头散发的文士：“官家！此人鬼鬼祟祟潜入大营，说是要献什么……《平金策》！”
那文士抬头，露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秦桧！
“臣有计可让金主自缚来降……”他谄笑着凑近，袖中寒光一闪。
“铛！”
陌刀劈落，秦桧的匕首连带着半条胳膊飞了出去。
“狗一样的东西。”我踩住他剩下的那只手，“当年范增劝我在鸿门宴杀了刘邦，朕没听，结果呢？”
刀光再闪，帐内重归寂静。
三月初三，会宁府城外。
完颜晟带着最后的三千金卫，缩在城墙后面发抖。
“赵构！朕愿割让燕云十六州，岁贡百万……”
“晚了！”我举起陌刀，十万宋军齐声怒吼，声浪震得城砖簌簌剥落，“今日朕不要燕云——”
“朕要的是你金国宗庙！”
建炎二年·混同江畔。
完颜晟攥着占卜的羊肩骨，指节发白。
萨满割断第九个汉人奴隶的喉咙时，血珠在冰面上凝成诡异的狼头图案。“狼主......宋帝在会宁府插旗了......”探马滚下马背的瞬间，喉管已冻成冰棱，怀里跌出的金盔刻着完颜宗峻的名字——那是他最后一个活着的儿子。
“长生天？”完颜晟突然狂笑着劈碎神案，镶满红宝石的弯刀砍进冰层三寸，“若真有天神，怎会让项羽转世成赵构！”
百里外的雪原。
项羽把马槊插进冰窟窿搅动，血水翻涌间扯出条七尺长的鳇鱼。墨骓不耐烦地喷着白气，铁蹄下踩着完颜宗峻的镶金胫骨——三日前这金国六太子叫嚣着“雪地车阵无敌”，如今他的十二辆铁滑车正载着宋军火炮，在冰面上碾出猩红轨迹。
“陛下，金人在混同江筑了冰墙。”岳飞呵开冻在须眉上的冰碴，铁甲下渗出黑红的血痂，“足有三丈厚，抛石机......”
咔嚓！
项羽突然徒手掰断鳇鱼头骨，鱼眼弹进篝火溅起蓝焰：“当年章邯二十万刑徒军掘壕三重，某三日便破。”他翻身上马，墨骓人立而起时，八万铁骑甲叶震如雷霆：“传令！把会宁府俘虏的双耳割下，给冰墙后的女真崽子们——送场箭雨！”
子夜·混同江城头。
守将斜卯阿里眼睁睁看着天边飘来血雾。
三万只人耳绑在响箭上尖啸着破空，撞上冰墙的刹那炸成腥红冰晶。更恐怖的是箭雨后方跟着三百架发疯的牛车，牛尾火焰里绑着会宁府缴获的震天雷——那是他们去年送给西夏的礼物！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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