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族大义，你说得对，我们不能输给那些东洋人，国货也必须尽快强大！”
......
不久后，“皖籍劳工后援会”、《申报》等经调查后得知“永丰工潮”一事是由工头闹事引起，与工人利益无关，遂通过报纸对外宣布真相，并表示对此不予理会。
永丰的改革还在继续，但在革除工头制一事上遇到的阻力尚未解决，顾砚声再三琢磨，权衡利弊后决定做这样一个试验……
这天他召集工头到会议室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：
“我打算在永丰一厂做个试验，将一万枚纱锭的美国产老式机器交给新派技术人员管，将两万枚纱锭的英国产新式机器交给你们管，比一比哪一方产量更高，期限为三个月，以此淘汰落后的管理制度，你们意下如何？”
工头们听了嗤之以鼻，暗想：“这还用比？自然是纱锭越多产量越高，更何况新机器的生产能力远在旧机器之上！”短暂商议后他们爽快同意了，暗暗发誓要让新派人员输得一塌糊涂！
周末，顾砚声在书房翻找书籍，女佣张妈“笃笃笃”来敲门：“三少爷，您的电话。”
顾砚声应了一声，走到外面抓起听筒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里面传来了徐子昂那清亮而又熟悉的笑声：“哈哈，我徐子昂！你今天有空出来嘛？”
顾砚声笑道：“你还挺会挑时间嘛，今天周末我刚好休息。”
“那就好，我还担心你这个大忙人周末也不闲着呢，有段日子没见了，想邀你出来吃顿饭，叙叙旧。”
“唔？难得你请客，不去白不去，我可得好好敲你一顿竹杠，说吧，在哪儿？”
“呃，四马路的老正兴菜馆怎么样？”
“行啊。”
“说好了啊，中午十二点钟，不见不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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