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开心才是他真正的目的。
萧云回到座位，桌上果然已经摆满了圣诞礼物。用盒子装起来的，都被她从大到小、依次摞好、放在了教室后面的储物柜；贺卡之类的收进了文件夹；还有一束红蔷薇、两盒巧克力，萧云把它们放在了讲台上，包括那张没属名的“圣诞快乐”贺卡。
七点半，徐老师准时离开办公室来到了教室。看到桌上的礼物也玩笑着说：
“哟，萧云又缴获了不少物资啊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教室里回响起了零零星星的笑声。萧云也只是红着脸不作声。
“花我就收下了，巧克力还是留着期末考试、发奖学金啊。”
送礼物的人通常不敢自爆身份，也只能按规矩办了。所谓奖学金，是徐老师自费安排的、给期中期末学习进步的人发放的奖金，也不多，几十上百，偶尔再送些零食。毕竟学生成绩好了，他身为班主任也是有奖金的，大约算是一种“分赃”吧。
早上第一节课下课，萧云就找去了1班。像一粒石子落到湖面，一圈圈的波纹由内而外——靠门窗由近到远，一圈圈男生投来目光。
“欸、萧云。”/“喂。”/“看到了。”/“又来了。”
核裂变一般，一传二、二传四，才几秒钟，1班多半的学生都发现了萧云的到来。大家也很熟练地呼叫申羽：
“申羽，萧云来找你了。”
“啊？”申羽正趴在桌上小睡，抬头一看，萧云笑着朝自己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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