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,但他的信徒比例在整个西域占比实在是太大了,这一点从这位议长大人,都是圣光教信徒的一员,就能够看出。
人数就代表着其影响力,而这往往也是实力的一种表现。
人数如此庞大的宗教,平日里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被政府放任自生自灭,所以难免接触的高层也就多了。
比如眼前这个哈伯,虽表面上说是因为信仰问题和他们走的近,但实际上,恐怕监视的意味更浓。
而接触多了,类似的客套话自然也是随意拿捏。
“好吧,他身为教皇,遇到这种事,压力大倒是也能理解。”
想起自己这一次的目的,哈伯也懒得计较,随意的摆了摆手,便跟随几位红衣主教一起往教堂内走去。
走进尖形拱门,整个教堂内部看上去十分空旷,寂静。只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身着一身教皇服饰,正无比虔诚的跪在中央。
“他在这跪了多久了?”
见到此副场景,哈伯也好奇的朝着身旁的红衣主教问道。
“自从我主降临以来,便始终如此。他是教皇,也是比我等更加虔诚的信徒。”
这位红衣主教的声音中,依旧能听出那发自内心的尊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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