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：“这车……很贵吧？”
“一般。”沉清己发动车子，语气平淡。
“你成年了吗？居然有驾照。”温书意系安全带时随口问。
“刚满十八三个月。”他目视前方，方向盘在掌心转了个优雅的弧度，“驾照一个月就考下来了。”
“厉害啊。”温书意眼里闪过一丝佩服，“我下个月就生日了，成年后也要去考！”
沉清己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，没接话，心里却默默记下了——下个月，她的生日。
车子在一家装潢低调却透着贵气的门店前停下，门口的侍者看到沉清己，立刻恭敬地弯腰：“少爷。”
温书意跟着他走进店里，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，墙上挂着各式珠宝设计图，柜台里陈列的饰品精致得像艺术品。
“想做什么？”沉清己问。
“项链和手链，用那颗粉钻。”温书意拿出丝绒盒子，又想起什么，“还要做个戒指，送给阿姨。”
设计师很快过来，温书意指着图纸比划：“项链想做成水滴形，和枫叶吊坠叠戴；手链简单点，一颗主钻配细链就好；戒指……阿姨喜欢素雅的，素圈镶颗小钻怎么样？”
沉清己站在旁边，偶尔插一两句：“手链的链扣用隐藏式的，不容易勾头发。”“戒指内圈可以刻字，低调又特别。”
他说得专业，设计师频频点头，温书意也听得认真，时不时抬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点惊讶——没想到他对这些还挺懂。
两人凑在图纸前讨论细节，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温书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干净又清爽，和他的人一样。
敲定设计后，约定三天后来取，走出店门时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。
“有点饿了。”温书意摸了摸肚子，下午光顾着讨论设计，没怎么吃东西。
“请我吃饭？”沉清己侧头看她，路灯在他眼里投下细碎的光。
“啊？哦好啊。”温书意愣了愣，才反应过来，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“附近有家老火锅，味道不错。”他说着，拉开车门，“上车。”
车子穿行在夜色里，温书意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，忽然觉得，和沉清己单独相处的时光，好像也没那么别扭。
这个总是冷冰冰的男生，其实藏着很多她不知道的样子。
比如他考驾照很快，比如他懂珠宝设计，比如……他开起车来，侧脸的线条格外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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