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得罪我侯亮平，他还想在汉东混？
秦川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审讯室里，充满了悲愤和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凛然：
“我告诉你！你今天的所作所为，从当众污蔑构陷，到非法传唤，
再到现在用这种荒谬的‘证据’进行逼供！
桩桩件件，都是赤裸裸的诬陷！是滥用职权！是知法犯法！”
他斩钉截铁地宣告，“我要告你！我秦川，哪怕倾家荡产，也要告你侯亮平！
告你诬陷！告你诽谤！告你渎职！你这身皮，穿到头了！”
这掷地有声的控诉，如同惊雷在审讯室炸响。陆亦可站在一旁，脸色微变。
监控的红光依旧闪烁。
侯亮平被秦川这突如其来的、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愤怒和犀利指控震得愣了一下。
但仅仅是一瞬间。
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，随即被一种更为深沉的、混合着被冒犯权威的暴怒和根深蒂固的偏执所取代。
“告我？诬陷？哈哈哈……”
侯亮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发出一阵短促而刺耳的狂笑，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绝对的自信。
“秦川！收起你这套虚张声势的把戏！我侯亮平从京都到地方，办过的贪官污吏比你见过的都多！
从来就没有看走眼过！从来没有失误过！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身体前倾，眼中闪烁着近乎偏执的光芒，死死盯着秦川：
“我的判断，绝对不会错！
这次也一样！
你说破天去，我也不相信，一个人会放着鹰酱天堂般的好日子不过，心甘情愿跑回国内，
窝在汉东这么个地方研究院，当一个小小的院长！
这不合逻辑！背后一定有鬼！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！”
他指着秦川，一字一顿，仿佛在宣判：
“你，就是那条藏在研究院里的、最大的鱼！
一条披着学者外衣的毒蛇！”
说完，侯亮平不再看秦川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，猛地转向门口，厉声喝道：
“陆亦可！”
陆亦可立刻应声：“侯局！”
侯亮平指着气得浑身发抖的秦川，脸上露出一种“不见棺材不落泪”的凶狠和笃定：
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要证据吗？好！秦大院长！
我侯亮平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！
让你看看，我是怎么把你那层虚伪的画皮，一层一层剥下来的！”
他对着陆亦可，下达了最后的命令，声音斩钉截铁：
“给我查！动用一切手段，给我彻查秦川在汉东研究院的所有账目！
查他经手的每一笔经费！查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！
查他家里所有亲戚的账户！
我就不信，他这条‘清高的鱼’，真能一点腥味儿都不沾！
把铁证给我挖出来！让他彻底闭嘴！”
侯亮平那“挖出铁证”的命令，如同淬毒的冰锥悬在审讯室压抑的空气中。
他不再看秦川那张因愤怒和冤屈而铁青的脸，仿佛对方已是砧板上的鱼肉，只待最后致命一刀。
他转向陆亦可，眼神里燃烧着偏执的火焰和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。
“陆亦可！”
侯亮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，
“立刻！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，给我彻查秦川的个人账目！
他在国内的所有银行账户、证券账户、房产登记、车辆信息……
包括他直系亲属，父母、配偶、子女，一个都不能漏！还有他在国外的账户，通过国际协作渠道，给我深挖！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桌上那些象征秦川“鹰酱贡献”的文件，
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刻薄、充满恶意的冷笑，对着秦川，用拉长的、阴阳怪气的腔调说道：
“哦，对了~秦大院长，”
他故意将“院长”二字咬得极重，充满讽刺，
“听说你在决定回国之前，可是上演了一出‘高风亮节’的大戏啊？
把鹰酱科学院给你结算的，那笔天文数字的退休金、项目奖金、还有各种补偿汇款……
一股脑儿地，全给退回去了？啧啧啧，真是‘视金钱如粪土’，‘赤子之心’感天动地啊！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神如同毒蛇般盯着秦川，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充满质疑：
“这么‘干净’？这么‘无私’？那我侯亮平，就更要好好查一查了！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指着秦川，声音拔高到近乎咆哮，带着一种“正义在手”的审判意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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