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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姿态放得极低，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，再不敢有丝毫窥探之心。
陆衍靠在冰冷的石像上，脸色因千机盘透支本源而变得更加灰败，仿佛随时会断气。
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，嘴角又溢出一缕血丝（这次半真半假），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漠然：
“滚…或者…死。”
三个字，冰冷刺骨，带着一种视筑基修士如蝼蚁般的绝对漠视。
赵嵩浑身一颤，头垂得更低，连声道：“是！是！晚辈这就滚！这就滚！绝不敢再打扰前辈疗伤！”
他再不敢停留，甚至不敢再多看圣女一眼，对着护卫们一挥手，如同丧家之犬般，带着手下仓皇地退出了破庙，脚步声迅速远去。
直到散修联盟众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，破庙内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噗！
陆衍再也压制不住，猛地喷出一口黑血！
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千机盘透支本源的反噬和强行模拟高阶威压带来的灵魂撕裂感，如同潮水般反扑！识海剧痛欲裂！
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了他的后心。
一股精纯柔和的灵力再次涌入，帮助他梳理紊乱的气息，压制反噬。
陆衍艰难地抬起头，看向站在身前的圣女。
圣女清冷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他，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虚弱的伪装，看到了他识海中那枚枯竭沉寂的古盘。
她的眼神复杂，有探究，有疑惑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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