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着程默此刻的每个念头。当他想到“摧毁系统”时，文字变成：“系统即自我”；当他想“救出克隆体”时，文字显示：“释放即吞噬”。
林夏突然夺过155号镜子，将它按在自己63号镜子上。两镜相撞的刹那，阁楼所有镜子同时映出同个画面：
70岁的程默将0号镜子递给年轻时的赵建国，而赵建国的左眼黑痣正是第一个镜面克隆体的入口。
“原来囚徒是我们自己......”林夏的眼泪变成银灰色，“系统从来不在镜子里。”
7
154号婴儿突然出现在祖宅。
没有传送过程，他就这么凭空出现在青铜摇篮里，小手抓着155号镜子。当程默靠近时，婴儿突然开口，声音是70岁自己的苍老声线：
“最后的变量是爱。”
婴儿的胸口154号镜子突然打开，里面是0号镜子的核心——一个无限小的奇点，正在吞噬所有光线。
苏雯的量子视觉终于崩溃，她尖叫着捂住流血的右眼：“它在计算重启宇宙的公式！”
8
天空的154云突然裂开，露出后面的第155朵云——那根本不是云，而是一只巨大的镜面眼睛。
眼睛眨动的刹那，所有被“感染”的婴儿同时悬浮到空中，胸口镜子组成一个立体莫比乌斯环。程默的镜面心脏自动离体，飞向环的中心缺口。
“不要！”林夏扑上去抓住心脏，63号镜子与153号产生量子纠缠。
奇迹发生了——
155朵云突然静止，婴儿们缓缓落地。154号镜子从婴儿胸口脱落，上面多了一行小字：
“爱是第156种元素。”
9
医院的镜子突然全部映出未来画面：
70岁的程默将152面镜子改造成星空仪，赵建国在旁协助；林夏的63号镜子进化成生命之树；苏雯的量子视觉能看到所有美好可能性。
155号镜子在程默手中变成怀表，表盘刻着：“轮回结束，时间开始”。
婴儿的啼哭再次响起，但这次充满希望。林夏抱起154号婴儿，发现他瞳孔中的镜像不再是囚徒，而是无垠星空。
“我们赢了？”苏雯虚弱地问。
程默看向窗外——第156朵云正在形成，形状是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“不。”他握住林夏的手，“我们自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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