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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，手机振动，备注“秦策”的人发来几张照片，外加一句“都准备好了”。
……
“你老实告诉我，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幅样子的！”
裴延一张如春风般和煦的帅脸破天荒的布满寒霜，他脱下沾着血的手套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男人，眼神锐利。
他和霍璟宸认识太久了，知道能单枪匹马把霍璟宸打成这幅样子的人屈指可数，更不用说这是在霍家，这人甚至没惊动任何人，做完这一切还能全身而退。
排行榜前几名的杀手都做不到。
如果真的出现意料之外的事，他们要抓紧时间想办法应对。
但偏偏霍璟宸不配合。
他现在能醒着全靠超乎常人的意志力，没空没回答裴延的问题，而是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霍璟宸！”裴延火了。
“我以后和你说。”霍璟宸终于看了他一眼，语气低沉：“我没事。”
他身上的那几处刀口确实没事，血甚至早就自动止住了，看得出那人并不想要他性命。
但是……
裴延冷笑：“你的腿再晚十分钟被发现，就可以在轮椅上过一辈子了。你管这叫没事。”
霍璟宸“嗯”了一声。
过了一会，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，神色犹豫了一下：
“闻珘的腿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裴延不懂为什么话题跳转的这么快。
“那时候她的腿，是不是伤得很重？”霍璟宸问。
裴延一愣：“什么，她昨天还磕了腿？”
霍璟宸无言看着他：“我是说以前。”
“……你是说她坐轮椅那阵子？”裴延想了想，说：“可是你当时没让我给她看过，我怎么能知道她伤势？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，你担心有后遗症？那过会我给她看看。”
霍璟宸沉默了一会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用了。”
裴延莫名其妙。
既然担心，怎么又不用了？
这一天天的，搞不懂这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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