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尖刚贴上祭坛边缘的结界,掌心的金色战纹突然像被火燎了似的一跳。
“系统!
这结界下的灵石脉络——“我喉结滚动,盯着纹路里翻涌的信息流,”像赝品灵器的纹路。“那些本该流畅如江河的灵脉走向,此刻在战纹感知里扭曲成一团乱麻,像是用次等玉料硬摹的名家刻痕,看着像那么回事,细摸全是毛刺。
“小心!”苏晴雪的冰凰虚影突然刺进结界缝隙,她的本体还在远处锁黑缝,但这道虚影的尾羽却结着冰晶,“左侧三十七步!
石甲傀儡的呼吸声——“
青铜铠甲摩擦的刺啦声比她话音还快。
我后颈的战纹先炸起一层热意,转身时正看见三尊石甲从岩壁里挤出来,青灰色石甲上还沾着岩屑,手中长戈尖端凝着化虚境的威压,压得我耳膜嗡嗡响。
“天枢秘境内严禁私探灵石脉络。”中间那尊傀儡的喉咙里滚出闷雷似的声音,戈尖直指我心口。
我瞥见它护心镜上刻着云阙会的六芒星纹——可这纹路边缘泛着暗红,像被血泡过的旧铜。
“系统!
空间感知启动!“我咬着牙把掌心金纹按在地上,战纹顺着石缝爬出去,像根无形的绳子缠住最近那尊傀儡的足踝。
傀儡的动作顿了顿,戈尖偏了三寸,擦着我肩膀划开道血口。
“疼!”我倒抽冷气,可目光死死锁在傀儡瞳孔上——那里映着个灰袍祭司的虚影,嘴角勾着和醉仙翁如出一辙的冷笑。“战体感知只能定位赝品,真正的灵石...”那虚影的嘴型刚动,苏晴雪的冰凰虚影已经裹着冰晶撞过来,冻住了傀儡抬戈的关节。
“林川!”她的声音混着凤鸣炸在我耳边,“泼血!”
我反应过来时,指尖已经掐破虎口。
金色血液溅在傀儡胸甲裂隙里的瞬间,系统提示音炸响:“检测到傀儡核心能量源——赝品灵石,与天枢悬浮阵表层灵脉同源。”
“轰!”三尊傀儡同时炸裂成石屑,扬起的灰尘里,我看见下方暗河的水面泛着幽蓝。
本该是灵石矿脉的位置,飘着块拳头大的晶体,表面流转着星辉般的光。
“那是...”我下意识要伸手,手腕突然被冰凰虚影攥住。
苏晴雪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急:“那是赵无极的陷阱!
他当年在暗渊做实验,总用本源灵石引猎物上钩——“
话音未落,暗河水面腾起血色星图。
炸碎的石甲残片像被磁铁吸着,“咔嗒咔嗒”重组,这次的傀儡足有两人高,胸甲上的六芒星纹红得滴血。
“系统!
战体共鸣能——“我盯着傀儡核心处跳动的红光,后颈战纹突然发烫。
金色纹路顺着石屑爬过去,竟和傀儡核心产生共鸣,震得我掌心发麻。
反震的力道撞开劈下来的戈尖时,我借着碎光瞥见核心深处——那里刻着枚极小的永夜钟纹路,和醉仙翁手里的玉佩一模一样。
“有意思。”
沙哑的笑声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我抬头时,暗河尽头的岩壁正在缓缓裂开,露出个被黑雾笼罩的祭坛轮廓。
苏晴雪的冰凰虚影突然收紧,我听见她在远处喊:“林川!
退——“
可那笑声像根针,扎进我每寸战纹里。
我望着祭坛方向翻涌的黑雾,喉咙发紧——那笑声太熟悉了,像极了总缩在茶馆里拨算盘的老狐狸,可此刻尾音里裹着的冷意,和血袍、醉仙翁,还有那灰袍祭司...都他娘的一个味儿。
石甲傀儡的戈尖再次劈下时,我咬着牙拽起苏晴雪的虚影往旁边滚。
暗河的水溅在脸上,冰凉刺骨,可我盯着祭坛方向越来越清晰的星图法阵,后颈战纹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——
老东西们,藏了这么久的戏,该唱到高潮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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