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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烨，怎么回事。”
易中海一副官腔。
“快把贾大妈扶起来，院里邻居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像什么样子。”
林烨松开了手。
“壹大爷，您来得正好。”
林烨转向易中海。
“您是咱们院里管事的，您给断断。”
“我父母的抚恤金，是用来给我活命的，还是该给她贾家买肉吃的。”
易中海一时语塞。
“这个……当然是你的。”
“但是林烨，贾大妈也是关心你，怕你年轻，钱放不住。”
易中海开始和稀泥。
“邻里之间，要相互帮助嘛。”
“关心我。”
林烨笑了。
“堵着门要钱是关心。”
“张嘴闭嘴野种是关心。”
“壹大爷，您的关心可真特别。”
“你……”
易中海的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了。
“林烨，你怎么跟壹大爷说话的。”
傻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，指着林烨的鼻子。
“赶紧给贾大妈道歉，不然我揍你。”
林烨的目光转向傻柱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傻柱，这里有你什么事。”
“秦淮茹是你媳妇，还是贾张氏是你亲妈。”
“你……”
傻柱被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。
“你管我，我就是看不过去。”
“壹大爷，您是八级钳工，是长辈。”
林烨根本没再看傻柱，目光重新锁定易中海。
“您最讲规矩。”
“那我们就按规矩来。”
“抢劫孤儿的抚恤金，是院里的规矩，还是厂里的规矩。”
“又或者说，是王法。”
林烨一字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这个林烨，今天像是变了个人。
句句话都顶在肺上，让人下不来台。
地上的贾张氏看没人帮她，嚎得更大声了。
“我的钱啊，我辛辛苦苦攒的钱被偷了啊。”
“肯定是这个小畜生偷的。”
贾张氏突然话锋一转，反咬一口。
林烨看着她拙劣的表演，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。
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跑了出来。
是棒梗。
棒梗跑到贾张氏身边，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。
“奶，我没偷钱，这是我捡的。”
院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棒梗手里的钱上。
秦淮茹的脸刷一下就白了。
林烨看着这一幕，什么都明白了。
贾家这是演的一出双簧。
老的负责闹，小的负责偷。
“棒梗。”
林烨开口了。
“把你手里的钱，拿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棒梗下意识地把手往回缩。
贾张氏一把抢过钱，塞进自己怀里。
“看什么看，这是我孙子捡的钱。”
林烨一步步走到贾张氏面前。
“是吗。”
“我父母的抚恤金，是三张大团结，五张一块的，还有些毛票。”
林烨的目光扫过院里所有人。
“我刚拿到手，还没捂热乎。”
“上面的折痕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要不要现在就请派出所的同志过来，对一对。”
林烨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贾张氏抱着钱的手，开始发抖。
秦淮茹冲了过来，一把拉住棒梗。
“林烨，孩子还小，不懂事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这就还给你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想要博取同情。
林烨没说话，只是伸出了手。
秦淮茹颤抖着，从贾张氏怀里掏出钱，又从棒梗的另一个口袋里摸出几张，凑在一起，递给了林烨。
林烨接过钱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一张一张地点清。
分毫不差。
整个四合院，落针可闻。
林烨把钱揣进兜里，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。
走到门口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林烨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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