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站在帐篷外，手里握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，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被雪覆盖的山丘上。阳光照在雪地上，反射出刺眼的白光，让他眯起眼睛。
赵虎从帐篷里探出头来，喊了他一声：“医生！还愣着干嘛？里面都快开席了！”
“来了。”沈逸应了一声，把水瓶塞进医疗包侧袋，抬脚走进帐篷。
帐篷里已经坐满了人，空气中混杂着食物、汗水和火药残留的味道。狼牙小队的队员们围坐在几张拼起来的长桌旁，有人已经喝上了酒，笑声不断，气氛热烈。
罗铮坐在主位，脸色依旧有些苍白，但精神比昨天好了许多。他看到沈逸进来，冲他点了点头。
“来这边！”赵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，“给你留了。”
沈逸走过去坐下，顺手接过赵虎递来的啤酒。瓶子冰凉，贴着手掌一阵发麻。
“来，敬咱们的英雄医生！”赵虎举起杯子，声音中带着几分醉意，“要不是你，我们这些人可能早就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“别瞎说。”沈逸轻笑了一下，碰了杯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灼热感从胃部蔓延开来，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“医生，”旁边一名队员凑过来，“我听说你在医院的时候，可是个神医级别的存在？怎么就跑到边陲小镇去了？”
沈逸顿了一下，眼神平静地看了对方一眼：“医院不欢迎我不按规矩来的人。”
“那你现在可真是来对地方了。”那人咧嘴一笑，“这儿没人讲规矩，只讲命。”
众人哄笑起来。
罗铮忽然开口：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战场上，能救人的就是好规矩。”
沈逸抬头看他，两人视线交汇，彼此都懂了对方的意思。
气氛渐渐热闹起来，有人开始讲战斗时的惊险场面，有人说起那些牺牲的战友，语气里既有惋惜，也有骄傲。
赵虎喝得差不多了，红着眼睛拍着桌子：“你们还记得那次伏击吗？敌人差点绕到我们背后，结果被医生提前发现了异常，直接一个点射打掉了他们的指挥官！”
“那是我运气好。”沈逸淡淡地说。
“屁的运气！”赵虎瞪他，“你是真牛逼！”
“行了，别灌他了。”罗铮笑了笑，“医生还得给咱们保命呢。”
沈逸低头看着自己沾着泥渍的作战靴，心里却想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话。他知道，这场庆功会不只是为了庆祝胜利，更是为了让大家重新找回活着的感觉。
夜色渐深，帐篷里的灯光映照在每个人脸上，映出疲惫中的笑意。
庆功会结束后，沈逸走出帐篷，外面的风更大了，雪也下得密了些。他靠在一根柱子上，掏出烟盒，抽出一支烟点燃。
火星在黑暗中一闪一亮，照亮了他略显疲惫的脸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罗铮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任务下来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沈逸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“长期任务，目标是调查这次敌人的幕后势力。”罗铮把文件递给他，“上面很重视，说是可能涉及境外武装组织。”
沈逸翻了几页，眉头微皱：“情报有限。”
“所以才需要我们。”罗铮语气平静，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“先稳住前线局势，再深入敌后收集情报。”沈逸合上文件，抬头看向罗铮，“我们需要更多后勤支援。”
“我会跟上级申请。”罗铮顿了顿，“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位置了。”
沈逸挑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已经不只是个军医了。”罗铮的声音低沉，“你的战术判断力，还有临场指挥能力，比我想象中还要强。”
沈逸沉默了一会儿，轻轻吐出一口烟圈：“我只是想确保每个兄弟都能活着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罗铮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所以我才会让你跟着我。”
两人并肩站着，风雪中，谁都没再说话。
第二天清晨，全体队员集合在训练场。
上级军官带来了正式的任务简报，并详细说明了此次行动的战略意义。
“这次任务将持续数周甚至更久。”军官环视一圈，“你们将深入边境腹地，搜集敌方活动证据，并尽可能摧毁其据点。”
“听起来像是一次清剿行动。”赵虎低声嘀咕。
“没错。”军官点头，“但不同于以往的是，敌人很可能拥有先进的装备和严密的情报网络。你们必须格外小心。”
队伍中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“我们会赢。”罗铮开口，语气坚定，“因为我们比他们更强。”
“医生？”赵虎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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