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空乱流如沸腾的银色汞水，在众人脚下翻涌成漩涡。林夜的指尖刚触碰到神殿拱门，一股冰凉的金属质感突然顺着神经窜遍全身——眼前的空间像是被巨力揉皱的锡箔纸，无数发光碎片在失重状态下漂浮旋转，每一片残骸都折射出不同世界的光纹。
那是...草帽海贼团的黄金梅丽号残骸？布尔玛指着左侧漂浮的船头碎片，蓝色瞳孔映着月光般的荧光，还有那边，火影岩的碎块在发光！
界王神的权杖重重敲击地面，暗红色纹路在石砖上蔓延开来：这里是系统坟场，所有妄图借系统打破命运之人的最终归宿。他的声音混着空间裂缝的尖啸，显得格外沉重，看那些残骸上的光痕，都是系统崩溃时的能量余波。
林夜摩挲着下巴凑近一块悬浮的铠甲碎片，金属表面流动的淡紫色纹路正是他曾见过的神级选择系统标志。碎片突然发出蜂鸣，投影出一段模糊影像：穿着铠甲的青年正挥舞巨剑砍向巨龙，系统界面在视野角落疯狂闪烁，叮！宿主生命值低于10%，是否消耗1000点信仰值兑换复活甲？
看到了吗？镜像林夜突然开口，他的黑袍在无风中翻卷，这些人不是被系统吞噬，是被自己的欲望吞噬。他指尖弹向另一块碎片，画面里的少年正跪在废墟中，系统面板用血红色大字闪烁着任务失败：未按时击杀SS级BOSS，扣除50%经验值。
界王神转身时权杖带起一道火光：你总把一切归咎于个体无能，却看不见系统如何像寄生虫般啃食宿主的灵魂。他抬手间，起源之树的虚影在众人头顶展开，万千枝叶化作全息屏幕，看这个——
画面定格在某个武侠世界的竹林，手持长剑的青年正对着系统界面皱眉。叮！检测到宿主对任务目标产生怜悯，是否开启心狠手辣模式？消耗10点情绪值可强制压制同理心。青年额角青筋暴起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叫秦歌，本是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。界王神的声音低沉，系统为了让他完成灭门复仇的主线，不断用任务强制扭曲他的性格。现在他的灵魂已经分裂成三重人格，只为迎合系统的不同任务需求。
可笑。镜像林夜冷笑一声，随手挥散画面，若他足够强大，早该捏碎系统反客为主。就像我——他忽然抬手按向起源之树，掌心亮起与系统残骸相同的紫色纹路，从来都是工具为我所用。
布尔玛突然惊呼一声，指向远处：看那些发光的人影！数十个半透明的轮廓在残骸间飘荡，他们的身体如像素般不断闪烁，每个人胸口都悬浮着破碎的系统界面。其中一个身着橙色火影袍的身影突然扑来，却在触碰到林夜前化作光点消散，临终前的呢喃清晰传入众人耳中：...原来...任务根本没有终点
主角林夜感到后颈发寒，那些破碎的系统界面上，竟有几个显示着与自己系统相似的UI设计。他想起每次完成任务时，脑海深处那丝若有若无的眩晕感，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。
系统的本质是数据监狱。界王神走到起源之树前，权杖点向某片树叶，你们看这个宇宙的龙傲天文系统，宿主每说一句装逼台词就能获得力量，但三个月后他的大脑就会被程序代码侵蚀，变成只会机械念台词的傀儡。画面里的青年正对着镜子练习邪魅一笑，眼神却空洞如死鱼。
镜像林夜忽然伸手抓住一片飘落的树叶，叶面显示着某个综漫世界的系统商城界面。有意思，他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，这些系统的底层代码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源头...话未说完，起源之树突然剧烈震颤，所有树叶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，画面里的宿主们集体抱头惨叫，系统界面弹出密密麻麻的红色警告：
【检测到外来者入侵】
【启动系统自毁程序】
【清除所有不稳定因素】
漂浮的残骸突然如子弹般射来，布尔玛尖叫着躲到界王神身后。林夜挥刀劈开一块飞来的盾牌，却见盾牌内侧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：我是第732个试图挣脱系统的人，如果有人看到这段话——话音未落，盾牌就在刀光中碎成齑粉。
他们在求救。主角喃喃道，指尖接住一片正在消散的光屑，光屑里闪过无数双绝望的眼睛，这些年来，有多少穿越者被困在系统的循环里，直到灵魂彻底数据化...
所以必须毁掉起源之树。界王神的权杖重重插入地面，暗红色纹路如蛛网般爬向树根，它是所有系统的母体，每一片树叶都是一个系统的胚胎。但...他突然皱眉看向镜像林夜，后者正用指尖在树干上刻下某种神秘符号，你在做什么？
我说过，系统是工具。镜像林夜抬头时，眼底竟有数据流在游走，与其毁掉它，不如掌控它。你们看这些代码...他挥手间，几片树叶脱离树干悬浮在空中，界面上的任务强制字样竟变成了自由选择，只要修改核心参数，系统就能成为真正的助力。
界王神瞳孔骤缩：你疯了！篡改系统只会引发更严重的因果反噬！
因果？镜像林夜大笑起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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