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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,傻柱,要去哪啊?”
“随便溜达溜达,三大爷您又侍弄您的花呀?按我说啊,这花既不能充饥,也不能解渴,您还不如拔了换几盆实用的小葱呢。”
“嗨,去去去,你这个天天做饭的人懂什么,养花是陶冶情操!”
阎老西斜眼一瞥,挥手示意让他离开。
何雨柱微微一笑,转身走出院子。
至于那个“傻柱”
的外号,他也毫不介意。
想想全国上下,有无数更难听的称呼,像狗剩、狗蛋、狗牯崽之类的比比皆是,还有人儿子都已经读小学了还被人喊成狗蛋呢。
让人视若愚者而置之不理,总好过被视为智者却被处处设防。
关键在于自己不能真成了愚人。
待自身逐渐出类拔萃,拉开与他人的差距,他们自会更改对你的称谓。
漫步外出一圈,胡同中充斥着四处奔跑、喧闹不停的孩子们。
他们是国家安定后的第一波婴儿潮。
此时,不论城市的基础设施建设还是绿化景观,皆无法与后世相比。
天色渐暗,似乎也无太多景致可赏,何雨柱遂返回家中。
将准备发芽的大米取出置于炉边,转身又进了那独特空间。
召唤一团水试图令其升温,却发觉难以达成。
再尝试感知外界于空间内的情形,即使聚精会神也只能模糊感应,完全无力施加影响。
心念一动妄图即刻使自己清洁干爽的试验宣告失败,只能亲自将热水瓶和桶携入室内,兑一桶温水冲洗全身。
盥洗完毕后找出妹妹的笔本,记下数件大事:85协议、87黑色星期一、91解体、92发财证、97金融危机、00互联网泡沫破裂、08次贷危机,还有20年的感冒事件。
在寻常职员的记忆里能留存的这些重要事件大致如此,缺乏详细内容。
此后若有幸赶上某些风潮能够获益些许亦属圆满。
躺于床榻时,脑海中回顾这奇妙的一日,细想庭院中的人情世态。
聋老太太及其夫大伯的执着皆源于养老顾虑。
然而聋老太从未对不起傻柱,多是由大妈照料日常,偶得美食款待也是常态,未来依旧这般往来便是。
至于她的宅院归属问题,交付谁手都无所谓,自己已然有所依归。
若是无法在北京城区谋得多套房产岂非枉费此生?
那位大伯从65年起便认定并紧紧依附傻柱与秦淮茹,全然为提升晚年生活品质计。
虽理解其用意却不赞同将其手段用于己身。
不愿顶上几位太上皇名头,日后维持普通邻居关系为妥,不过分交涉。
秦淮茹堪称一位合格母亲,但教养子女方面的缺陷或是此院中众病患的共同毛病。
与自己纠缠数十载光阴,竟连祖产正房都予其亲儿,未诞下一男半女予傻柱。
要非因娄晓娥意外成孕,傻柱或将断子绝孙,每思及此难免心绪难平。
然而在当下这个时间轴,上述事件均未发生。
此刻一半是刚踏足社会的懵懂男童心境,一半是毫无罪恶的傻柱心态,因未来之事而去伤害他人确实事所难为。
小贾尚有若干岁月可活,自己也宜早日觅得贤妻,以免被她继续榨取。
至于二爷、三大爷等辈份长辈,不过是邻舍罢了。
父母不仁,子女不孝的话题与己毫无瓜葛,不妨做个旁观者就好。
此时期北京的房屋买卖政策变化反复频繁,加之新生人口及外来人员数目不断上升,置业着实困难重重。
仍需于此庭院居留许多岁计,没有游戏外卖娱乐以及没有观影师授课的生活显得有些枯燥,好歹有一些纷繁人事可供打趣观望,才不致百无聊赖。
思绪绵绵间渐渐睡去。
晨曦初现,天才蒙蒙亮,何雨柱已醒转过来。
揭开被子瞅了一眼,又将是精力十足的一天。
起身洗漱后把粥熬起。
忆起昔日摔跤所学,于屋内复习基础动作,决议往后加强锻炼。
毕竟拥有一幅健康强壮之躯方能在尘世中长久存活。
偷看一眼那些催芽中的大米稍显转变,此法确实可行。
遂把前日精选两斤的大米纳入空间带至小湖附近。
虽然无塑料薄膜护持,简略处理即可。
挖掘一个小坑,撒入米粒,浇些水后再薄盖一层泥土,只盼求高点的发芽率罢了。
用餐完毕后,雨水便前往学校上课,而何雨柱则跟随大院里的同伴们一起去工厂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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