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像是在怀疑。
“顾清渊，”她轻声问，“你说，人心真能下完这一盘棋么？”
他尚未回答，她忽而笑了一下，朝他伸出手指，在他掌心写了一字。
——“杀”。
“该死的，还没浮出来。”她低声，凉意沁骨。
殿后金灯未熄，檀香袅袅，一道夜影正悄然蹿入密室前殿。
未完，待续——苏瑶揉了揉酸涩的眼角，眼前的世界依旧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灰雾，像是蒙尘的棋盘，看不清局势，却诡异地让她更加心如明镜。
“墨寒这颗棋子倒下了，但这盘棋，还远没到终局。”她喃喃自语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更多的却是冷冽的决绝。
顾清渊握住她冰凉的手，掌心的温度像一道暖流，缓缓流淌进她冰冷的指尖。
“瑶儿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他低沉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像是承诺，又像是祈求。
苏瑶反握住他的手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，留下一个字——“治”。
“我的眼睛，或许还有救。”苏瑶抬眸，看向顾清渊，眼底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，转瞬即逝，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算计。
“楚云深，那个神秘的药商，我总觉得他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与此同时，陆昭正单膝跪在皇帝面前，汇报着什么。
皇帝的脸色阴晴不定，时而眉头紧锁，时而嘴角微扬，像是在权衡着什么。
陆昭汇报完毕，起身告退，却在转身的瞬间，目光扫过大殿角落里的一抹黑影，
夜幕降临，皇宫内灯火通明，却掩盖不住暗流涌动的杀机。
苏瑶站在窗前，望着远处闪烁的灯火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好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“她转身，对身后的顾清渊说道：“明日，我要去一趟棋院。”顾清渊看着她，眸色深沉，薄唇轻启：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苏瑶点头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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