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的襁褓,忽然摸到暗袋中的密信。
她打开,谢无咎告诉她是乐安公主的字迹:“小心今日茶水。”
谢无咎的虚影正在消散,却仍伸手截住婢女奉上的茶盏。
银针探入瞬间变黑,她假装接过便要喝,实则是统统倒进了袖子里,窗棂外闪过暗卫的衣角。
柳朝歌吩咐下人府里闭门不接待了,转身走在回廊上,谢无咎也在身则和她并肩,他冷笑一声:“雕虫小技,看来府里人手要换自己的人才放心,晚点你睡下我去和将离他们说。”
“话说我好像没有见过乐安公主,你发现没有?她为什么会帮我?”
柳朝歌不解仰头看他,谢无咎心里咯噔一下,隐约有个不好的预感,乐安公主一向和太子最亲近,其次便是三皇子,如果太子成了傀儡,她发现了的话,第一时间便会找三皇子,三皇子怕不会让她也成为傀儡,所以造成乐安倒戈的话,便是她现在处境怕是不乐观了。
他看了一眼周围,怕有眼线,待回到房间,谢无咎才把自己的猜想和柳朝歌说出来。
柳朝歌瞬间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公主担心。
谢无咎的虚影几乎淡不可见:“待取了圣泉水,我教你破蛊诀。”
柳朝歌纤指轻敲台面,:“谢无咎,若我要掀了这吃人的朝堂......”
“那便掀了。”残魂化作流光没入她眉心,“谢家枪第七式,叫烬霜河。”
0/5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