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抬起头,抡起巴掌扇在自己脸上,边扇边哀求道:“大小姐,对不住了,我不是人,是畜生,不该对你动手动脚,求您饶恕,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说完,砰砰砰磕起了响头。
这才看清,这个人就是昨晚在酒吧挑事的那个光头。
该死的,怂包!
另一个也直起了腰,带着哭腔求饶:“姑奶奶,昨夜里我瞎了眼,不该对你那么凶,还用刀子威胁你,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!您要是不解恨,就狠狠踹我几脚吧。”
我被搞蒙了,回头望着站在门口的老大,问他:“你这是唱的哪一出?想干啥?”
老大说:“他们对你不恭不敬,自然要受到惩罚,今天这两块臭肉就交给你了,想煎想炸想红烧,都由着你了。”
虽然我一头雾水,但看上去他们态度诚恳,真心悔过,心软了下来,说:“你们起来吧,用不着那样,记住以后不要再欺负女孩子就行了。”
可他们像是没听见,依然在一起一伏磕着头。
我只得转身对老大说:“你让他们起来吧。”
老大说:“你还没解气呢,要不你每人踹他们两脚得了!”
我说:“你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
老大这才喊住了他们,对着他们吼道:“也得亏我妹妹大仁大义,不跟你们这些熊玩意儿一般见识,要不然,非剥了你们的皮不可!”
两个人点头哈腰,连声称是。
“滚吧!”
老大把他们轰走后,问我:“单独跟你在一屋,你介意不?”
我说我该回去了。
他说不行,该说的还没说呢。
“你还想说些什么?”
他坐到了靠窗的沙发上,对我说:“你要是不放心,就坐在床上吧,离我远一点。”
“你有话就赶紧说吧,我还有正事要做呢。”我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老大一笑,说:“切,小丫头,你还敢骗我?大哥又不是不知道,这两天你正闲得心慌呢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还知道你在等叔叔呢,急着去工作,对不对?”
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还知道你要去的单位是巡捕房,想做一名女捕头,没错吧?”
“是警察,不是捕头。”我纠正道。
“意思都一样,只是换了个叫法罢了。”
停了片刻,我问他:“你到底是谁呀?怎么知道那么多?”
他架起了二郎腿,说: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嘛,我是你哥,你是我妹,这可不是胡乱说着玩的。”
见他说得认真,我禁不住犯起了嘀咕:莫非他真的是二叔的儿子,可之前咋没听说过呢?
他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,接着说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坦白跟你说吧,你叔是我干爸,可我们之间的交情,跟亲生父子差不多,你懂了吧?”
我摇摇头,说不知道,二叔没有告诉过我。
他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。
我白他一眼,没理他。
“好了,今天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,至于更多的细节,等以后慢慢你就知道了。”
虽然听上去他说得像那么回事,但在没有得到二叔认证前,我是不会跟他随随便便套近乎的,况且他又那么垃圾,于是我说:“好,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
他说:“妹子,你先别急着走,我有事要求你。”
“求我?啥事?”
他说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,你不要告诉任何人,更不要告诉你二叔。
“你真无聊,那时候我都已经喝迷糊了,不省人事,啥都记不清了,还说个屁啊!”
他苦笑着说:“真是想不到,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,搞出了那么难堪的事情来。”
我故意装傻,问他:“发生什么了吗?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盒香烟,抽出一支点燃了,朝我颔首示意一下,意思是让我坐下。
他默默抽完了半支烟,突然问我:“妹子,你跟我说实话,我们一起去的那……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?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地方呀?”
“那片树林子,还有那个两层竹楼,以及那个傻子哥哥,对了,还有……还有那个风情万种的小女人,那一切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呢?”他脸上明显有了几分惶惑。
我说你说的那些我都记不清了,真的没了半点印象。
他说你在装傻,现在我是你哥了,就该跟我说实话。
我说我真的喝多了,醉得人事不省,还吐在了宾馆的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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