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?”她一步步走上楼去,脚步声很轻,在满堂皆坐的屏息之间都听不到一丝动静。帘幕后面一点点被拉扯开,现出了藏在屏风后的人,另一个人。依旧是雪白的发冠,雪白的衣衫,雪白的腰佩,雪白的靴子,他整个人一如他刚来这里时一样,与整个永安巷都显得那般格格不入。他不是这里的人,也永远都不会是。黄金屋与他相对而坐,两个人身边还各立着侍候的两个女人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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