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空间里的折凳上。
“是不是觉得挺难的？”老爹在远处笑呵呵地问。
“还凑合，刚才慈父全景里看了看，老大已经在找筑基机缘了；老二得了一些金火郎君的指导，火道修行也上路了；老五这边成了逍遥剑派的爹；剩下老三老四我还得再观望观望，时间不多，但是也不算少，还要多做考虑。
天元城是东云州的首邑，声望搞起来应该比在白阳城容易的多，我在天元城再搞点事，给老大老二老五争取一些发育时间……”
何牧云在一边碎碎念，老爹这边则是越笑越猥琐。
“嗯嗯，想法不错，就是不知道你在外游历的孩儿们能不能挺住。”
这话听着不大对劲，何牧云回了半天神儿，没说话，只是皱着眉头看向老爹。
老爹接着说：“俗话说，是药三分毒，你不会觉得系统里这些个‘良药’没有副作用吧？”
何牧云眉头皱得更紧，两道浓眉几乎竖起，虚着眼睛看向老爹，虽然还是坐着，却探身下去抓着折凳的腿，没有进一步动作，他现在只希望他的预感是错的。
“怎么个意思？”
空荡荡的系统空间，何牧云坐得像个雕塑，只有老爹在整理卷轴，相比之下，何牧云要更像系统得多。
“简单来讲呢，你每次使用系统功能之后，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副作用在里边，副作用的大小嘛，要看具体什么功能和消耗多少来定，这些个虽然在使用指导里有写，可是我好像忘记把这一卷摆出来了……唉……这事儿算是我的错，不过副作用也不都是致命的，也有因祸得福的可能，不好的副作用只需要把事件和因果了了就行，所以你也别在意，作为一个功能强大的系统，有时候也很惆怅，功能多到自己都能忘……唉……”
老爹一边讲着，一边并没有停下手里整理卷轴的活计，完全没有注意他第二声“唉”之后，后脑勺飞来的折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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