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册书你拿回去好好看，保证你看过之后就明白了，不过你三日之内，需将东西还来，这些可都是本王的心爱之物！”
王五七来见朱梓之前，已经历过婆子不加掩饰的嫌弃，良医正的摇头晃脑，以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，且无可救药。
正绝望时，听到朱梓语气十分肯定，松了口气的同时，心中满满都是感激。
王爷竟为了他这么个普通百姓，送出了自己心爱的东西，他死也不能报答。
“谢王爷，我王五七永远牢记您的大恩大德！”
等王五七夫妇走了，饶仲恭才问：
“王爷刚才给了他什么东西？”
“春宫图！”
饶仲恭只觉脑壳子嗡嗡响，怕自己听错了，又问了一遍：
“什么？”
朱梓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道：
“当然是春宫了，我给他的这两册春宫，浅显易懂，图文并茂，哪怕不认字也能看明白。”
“王爷，这，这不妥啊！”
“这有什么不妥，难不成本王当场给他演示就妥了，或者由先生来教？”
“先生若愿意教，本王万分支持。”
饶仲恭欲哭无泪，王爷本性不坏，接触之后发现人也不是传言中那种愚蠢之徒。
当初他觉得通过他的教导，王爷哪怕将来比不上太子和四皇子他们，也总能走上正道，做个守成的好藩王。
然而，跟随王爷这半年以来，饶仲恭发现他很不爱听书，甚至有时候接连数日，人都找不到。
所以当他听到“春宫”这两个字时，忍不住就想，王爷不在王府的那些日子去了哪里。
“我那时想，王爷肯定去了烟花之地寻欢作乐。”
国子监外，饶仲恭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。
之前所有人都在听饶仲恭讲潭王，这会因饶仲恭忽然沉默，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难道不是，那这些春宫图从哪儿搜集来的？”
“我其实还挺想知道那个王五七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“潭王给的东西要真有用，也算是做了件好事。”
饶仲恭只是沉默了片刻，又继续开始叙述他和潭王的事。
饶仲恭这人一向耿直惯了，想到这位皇子殿下，说起春宫比他这个四十几岁的人还要熟稔，直接就说：
“王爷，您本就不受宠，若再这么继续荒唐下去，将来可怎么办啊！”
朱梓也不生气，毕竟他不受宠这事，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他从桌上的盘子里，拿起一把短刀，举起来问饶仲恭：
“先生觉得这是何物？”
饶仲恭不解其意，却还是回答道：
“这是用来切果物的刀。”
“不对，这是杀人的利器！”
朱梓摇摇头，又拿起烛台问：
“先生觉得这又是什么？”
“是足以照亮整间屋子的火烛。”
“也不对，你看灯下这片地方就是黑的。”
饶仲恭似乎明白了朱梓想说什么，人也好，物也罢，皆有两面。
如善恶、好坏、黑白，皆如形随形。
难得今天愿意聊，饶仲恭觉得是个契机，于是拿出十分的精神应对。
“王爷是想说，这春宫图，亦有好的一面？”
该不会是王爷为了以后光明正大地，天天研究春宫图，而找的借口吧？
然而王爷手中不知什么时候，又多出了一册春宫图，正翻开看，他的表情庄重，并无半分淫邪。
“利器在侠义之士手中，是惩恶扬善之物，在卑鄙小人手中，是欺压迫害之物，”
“春宫图，在心存淫邪之人眼中，是淫邪之物，在心思纯净之人眼中，与四书五经无异。”
当饶仲恭这话一说出来，现场顿时炸了，特别是那些监生们，气得脸色通红。
“把春宫图与四书五经相提并论，简直是对圣人的侮辱。”
“为了给自己淫乱找个理由，竟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。”
“这潭王言下之意，是我等皆是心存淫邪之物，他倒成了高洁之徒了？”
人群中有几个不太和谐的声音，用娇软的声音反驳：
“春宫图怎么比不上四书五经了，我看你们家中藏得不比潭王殿下的少。”
听着人群吵翻了天，饶仲恭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。
这笑容让对面坐着的老朱，陷入了沉思。
他当年之所以选择饶仲恭这个人给老八，是他觉得老八性子怯弱，若再给他寻个个性温和的先生，岂不是要雪上加霜？
而饶仲恭此人，在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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